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夜色悄悄潜进来的凉风。
苏念笙整个人被拥进他怀里,后背紧贴着柔软的床垫,而他复上来的身躯,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重量与热度。
她的唇还微微红肿,因为刚才的深吻。
他低头吻着她眼角,吻着她耳垂,每一下都带着极深的情绪,像是把过去数不清的克制都浓缩在此刻。
“笙笙……我们真的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得发颤,像是在问她,也像是在问自己。
苏念笙手轻轻抱住他的颈侧,指尖颤着,却主动抬头贴近他。
“我……也很想你,真的很想。”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堤坝被亲手打开。
沈予安低头吻住她,不再压抑地索取,掌心落在她的腰际,一寸寸地推开布料,缓慢却坚定地解开她的衬衫,直到她的胸前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苏念笙紧张得全身绷住,指尖抓住床单,下意识想遮住,但他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会慢慢来……你要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好吗?”
她轻轻点头,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翅膀。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