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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绡的臀部翘成一个微妙的弧度,正好配合性器的戳入,敏感万分的花心被不断刺弄,付律硕大的龟头在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旁危险地研磨。
三个人都没有话,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闷哼,与少女脆弱破碎的嘤咛交织飞扬。
她软倒在付律胸膛上的身子被萧衢强硬地捞起,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穿过腋下揉捏上软嫩的胸乳,两指朝着小乳粒合拢轻拧,少女的身体霎时绷直。
不、不要再动了…
求求你…
痛感与快感漫天席卷而来,她连根芦苇都抓不住。
脑海中噼里啪啦地放着烟花,闪烁过的白光几乎让她晕眩。
她一息尚存,尚有躯壳,尚有感觉。
萧衢的吻得热烈,一串一串印在她的肩膀,舌尖的湿泞与薄唇的吸吮,留下斑驳糜烂的痕迹。
付律的腿曲起,示意萧衢换姿势,可惜男人正沉溺于少女菊穴的收绞中,被顶了两三下才不情不愿地停了动作,再用力操了几下才抽出。
没了萧衢支撑的少女,身子软的似一团绵。
付律吸着气将她提起,方才肆虐的性器慢悠悠地抽离水穴,难免引得里面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
终于“啵”
的一声彻底抽离,被性器堵着的液体趁着穴口还未闭合,争先恐后泄出,把付律的胯间浇得一塌糊涂。
付律低笑一声,把少女摁在一旁欺身而上,撬开齿关狼吻。
她羞红时的脸颊,动情时绯红的肌肤,水眸里的水雾与迷茫,舌尖的试探与躲闪,身体的颤栗,全都归他。
萧衢都喝完水回来了他们还在缠吻,他没穿衣服,胯间的凶器就这么明晃晃地随着他的走动凶猛地昂扬着,还泛着一层淫亮的水光。
他把付律扯开,让付律扶着她的身子好给她喂点水,一边问付律:“绍庭去哪了?没看见他。”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往他身上安GPS。”
付律的手不老实,被萧衢给曲绡擦嘴角的动作打掉,只好忿忿地回嘴,“你怎么还有心思管这个?后院都起火了。”
萧衢只当是玩笑话,没有理会。
……
花浇到最后一盆,歌哼到最后一个调。
“连先生,有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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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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