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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床上扭曲着,屁股离开床单身子弓起,一只秀脚从被单中伸出来,脚趾夹住床单痛苦的扭动着。
这段录像我已经看了无数次,分析了无数遍。
妈妈身体上每一寸敏感地带都收录进脑海,除了阴户,妈妈最多揉搓的是乳房。
当然妈妈的床笫经验一定非常糟糕,她摸下体的动作令我看上去很不舒服,显得那么生硬、拙劣。
“妈妈……”
“……啊……”
十多天了,妈妈有时候会像现在一样莫名其妙陷入沉思。
“你在想什么啊?妈妈!”
“没……”
妈妈被我拉回到现实。
这一切源于我先前的灵机一动,前几天妈妈剧团一位同事嫁女儿,我和妈妈一块去参加婚宴。
晚上裹着一身汗液回到家里,妈妈无意间和我谈到关于我交女友的问题。
“我们学校有些学生谈恋爱,可是我觉得高中生太幼稚了,我觉得和她们没什么共同语言……”
我随意敷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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