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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人行道,引来路人侧目。
柯遂扶她上车,司机回头看两人,关心道:“柯总没事吧?”
柯黎摇头,她心有余悸抓着柯遂的手,问他:“她刚才跟你说什么?是不是要你回去?”
“嗯。”
她的手一片冰凉,柯遂不假思索把另一只手复上去暖热:“不过我说我不回去,她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未必。”
柯黎说:“不要住学校附近了,以后我让人接送你回家。”
话一出口,她立即意识到自己或许又错了,哪有像她这样朝令夕改、把孩子调来调去的母亲——他原本打算国内读书,她又安排他出国。
他原本住家里,她给他租了公寓,现在又让他搬回来。
好像怎么做都不对、都有问题。
感情上的事远没有戒烟、事业上的简单,涉及无限琐碎环环相扣的现实,而后者只需订好计划,步步推进,忍耐不该有的懒惰、松懈,即便输了,依旧可以重来,有的是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对于前者,推开他不好,拥抱他也不好。
戒断依恋最有效的方式是建立边界,而将两个人隔离开的同样也是边界——人类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情感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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