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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黎一进门就洗澡,回家路上经过一个瘾君子,她感觉身上也染了大麻味。
然而不幸的是,等她脱光衣服,打开喷头,怎么都没有水出来。
她反复调试,横竖打不开。
柯遂可能察觉这边动静,敲了敲门:“妈妈,怎么了?”
“没水。”
“我进来看看?”
门过了半天才打开,她站在里面,身上松松围了条浴袍。
这边灯光颜色偏黄,但照在她皮肤很细腻,仿佛莹洁的釉质——昨晚他留下的咬痕吻痕是玷痕,沿着胸口向下,到布料遮掩的别处。
她侧身退开,他走进去,自然关上了门。
浴室淋浴与浴缸分离,有玻璃门分隔。
柯遂到最里面,拉起开关,没水。
他四处寻觅,在墙角找到一个按钮,不确定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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