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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器材室,清脆的响声回荡着,沈迦宴的下颌一片血红。
耳鸣覆盖掉她的声音,舌头是麻的,脸是麻的,舌尖顶了顶火辣辣的腮帮子。
他人也有点麻。
可以。
沈迦宴偏过头,眼底的情绪潮湿又汹涌:“倪亦南,你现在摸我一下,我就不生气。”
“……是你有错在先。”
亲就亲,干嘛起反应蹭她啊。
倪亦南眉头紧皱,手往后撑远离他。
而在沈迦宴看来,则是她一脸厌弃地撇开脑袋,双手藏在身后,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不摸。
沈迦宴凝了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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