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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容张口结舌,万万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段缘由,无怪乎她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跌落下来还能保住性命,原来自己这条命竟是他牺牲自己的灵力换回来的。
半晌,她才低声开口,气势已不如之前那样足了,“那……那你也不该强迫我跟你做那种事,你用自己的灵力救我,我是应该感激你,但你为何要对我做那种事,你,你是妖,我是人,人妖殊途,怎么、怎么能……”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夜的事,耳根一阵发烫,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面已经轻不可闻。
洞外风声呼啸,火渐渐小了,虎妖往火堆中加了几根枯木,目光落在霍云容通红的耳根上,瞳色越发的深沉。
“我早年曾在人间游历,对于人间之事虽然不甚精通,但是也曾有过一些见闻。
那时的人若是受了他人的恩惠,总是要报答的,倘若有女子受了一个男人的救命之恩,那便要以身相许了,那时人人都如此,我只道人间之事就是这样的道理。
我救了你,心中自然已将你当做娘子来看待,夫妻之间亲热亲热那也是天经地义。
只是没想到,这百年来,我在这深山之中静养,不曾涉足人间,不知世事变迁,原来这些事都已经做不得数了。”
说到后面,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感慨,仿佛在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霍云容低着头,臊红了脸,好像自己真成了个没心没肺的忘恩负义之人。
沉默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底气不足地反驳道:“便是要以身相许,那也须得三媒六聘,拜堂成亲之后方可行夫妻之事,怎么能……更何况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晓,怎么能做夫妻?”
那虎妖听得此言,眼神都热了几分,“我原本有个名字,叫扶光,不过容儿若是爱叫我小白,那我以后便叫小白就是了。
这么说,你是愿意以身相许的了?”
霍云容一愣,我几时愿意了?
抬眼便瞧见那虎妖眼中闪动的光芒,心中一动,又想到他还是虎身之时便极会作态,现下能开口说话了,简直是舌灿莲花,险些又把自己骗过去,当即醒过神来,大声道:“谁爱叫你了?你叫什么名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既不叫你扶光,也不叫你小白,你、你也不许叫我容儿!”
其时女儿家的闺名是不许陌生男人随意称呼的,除了家中父兄,便只有夫君能叫,霍云容听他就这样叫自己的小名,心中又羞又悔,先前只当他真是一头白虎,这深谷中也没别的人能同她说话,她便将他当成了个不会说话的好朋友,什么都对他说了,姓名籍贯,家中几口人,作何营生,全都让他听去了,甚至连她何时来癸水他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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