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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哦不,是我和静似乎陷入一种奇异的僵局。
我和静之间仿佛隔着看不见的玻璃墙,她不再刻意躲避我的目光,却也不再回应。
我们像两个恪尽职守的演员,在婷婷面前或者背后维持着最正常的室友关系——一起吃饭时讨论无关紧要的天气,客厅看电视时各自占据沙发两端,偶尔的交谈礼貌得像陌生人。
可空气里总弥漫着某种未散尽的硝烟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我变得异常克制。
表面上,我甚至减少了看她的次数。
吃饭时,我的目光停留在碗里的米饭,或者婷婷说话时生动的表情上;客厅里,我盯着电视屏幕,仿佛被剧情深深吸引;我可以坦然的在婷婷面前看她的眼睛。
地铁上,我低头刷手机,连余光都不曾扫向她所在的方向。
这种刻意的疏离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我们之间,冰冷而透明。
当她的背影对着我时,我的目光便像挣脱了锁链的野兽,贪婪地啃噬她暴露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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