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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让时间失去了意义。
郁知跪趴在缎被上,双眸被黑色绸缎眼罩蒙住,肩膀裸露在空气中,膝盖抵着床面,微张着唇喘息。
她快撑不住了。
这是郁知在床上“罚跪”
的第四个小时。
家居裙松垮地挂在身上,单薄的布料轻松就能推到腰间,露出笔直而被迫弯曲的双腿,以及敞着的,轻微收缩的穴口。
裙摆布料在她胸乳处摩擦,内裤半褪在膝弯,堵着纸团的红软逼口精斑干涸。
她的世界被封闭在这层黑色的绸缎之下。
周遭的一切感官感受都变得不那么真实,唯独时间在切实地提醒她,她还在黑暗中,压迫得她呼吸困难由于长时间跪趴,光裸的双膝皮肤已经被摩擦到发红,酸胀和麻木交错。
身体的疼痛是其次,真正让郁知煎熬的是这漫长无声的等待。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半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久?
她只知道,自己和程聿骁在餐桌上就做了一次,不到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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