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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两人还是从些共同话题切入,讨论老师,讨论学生会,慢慢聊开。
项慈生盯着赵书修的嘴巴,有点出神,好想亲上去。
“你不用叫我老师,我只代课一节,不敢当。”
“那我该叫你什么?”
项慈生回过神来,攻势明显。
“随你。”
“你女朋友一般叫你什么?”
赵书修有点不习惯这聊天节奏:我这是被女孩子倒追了吗?“很久没有女朋友了。”
“谈的时候叫你什么?”
“随意叫的,记不清了。”
“叫过老公吗?”
项慈生不慌不忙。
赵书修确认了,项慈生确实在追自己。
怎么还让女孩子主动了?不行,主动权要夺回来。
“怎么,你也想叫我老公?”
赵书修挑了挑眉,稳了稳节奏。
“想。
可以吗?”
赵书修下体有变硬的趋势。
这姑娘什么路数?
“可以啊,那我能做老公该做的事吗?”
赵书修收起了纯情那一套,对这姑娘不适用。
项慈生来兴趣了,往前探出身子,左手支在下巴上,笑意盈盈:“老公该做的哪种事啊?”
赵书修用双肘撑在桌上:“地方不一样,做的也不一样。”
项慈生觉得下面开始湿热,气氛急剧暧昧起来。
他们坐在大厅,周围有些许嘈杂,配上餐厅播放的轻音乐。
他们在人群中央但又好像处在一个密闭隔离的空间,其他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感受不到他们的情欲。
“你在医院里做过吗?”
项慈生说话速度慢下来,眼神迷离慵懒。
赵修生胯间更胀了些。
“没试过。”
“你有单独的办公室?”
“没有,但有合适的地方。”
赵书修想到一个放资料的储藏室。
项慈生不再说话了,眼里盛着要溢出来的绯红和情欲,就这样看着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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