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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莫绮理的酒量很好。
他自己也说了,刚创业那会儿,每天每天的应酬,练也练出来了。
但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契机,把自己的心都跟于左说清楚了。
他希望于左知道他的心意。
虽然他知道于左已经嫁作人妇,跟他是不可能了。
可他就是想这么自私一回,任性一回。
如果可能,于左动摇了,只是这么摇晃了一下,就算没结果,他也心满意足了。
他上次拉着她的手,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能再有这次机会,他不知道心里有多开心,只是希望这可以定格住,时间不走了。
但是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了,也没有考虑这是不是会把他弄醒,就这样生硬的掰开了,天知道,他的心也被她掰碎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像小时候那样,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一场。
但他张开嘴,无声。
只有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
他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扭捏的不像话。
而且他清楚,过后,他的心还会自动拼装好,继续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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