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端砚倒是从容不迫,把还缠在他身上的姜燃放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跟姜妈妈打招呼:“阿姨好。”
姜妈妈脑子还短路着,下意识接话:“哎你好你好,快进来坐。”
等到两个孩子并排坐在她对面,她好像才突然找回重点,问:“阿砚你们这是?”
姜燃站在一旁用手搓了搓滚烫的脸,傻笑着回答:“妈妈我们在谈恋爱呀。”
姜爸姜妈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幕的震惊中,沈端砚只好无奈起身告辞。
等送完他关上门,姜妈妈拉了依依不舍的姜燃到一边,表情复杂的问她:“你们……”
到底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姜燃倒是大方,一点头:“做了。”
姜妈妈又是一捂心口,颤颤巍巍地又问:“那……”
“有做措施。”
那就好那就好,姜妈妈抚了抚胸口,接着又反应过来,好什么好,她才这么小!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