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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意乱情迷的时候,书桌上的电话响了。
云鹤枝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安地看向他。
易迁安正在兴头上,贸然被打断,有些烦躁地拿起听筒,放到耳边。
“喂!”
电话是侍从室打来的。
刚才开会的时候,军需、兵工两署一直在为此次冬季作战的物资转运事宜争论不休,方案修订后,立刻来向易迁安请示。
云鹤枝被他搂在怀里,小脸紧紧贴着男人宽阔的胸膛,他们谈话的内容一字一句都听得十分清楚。
可男人身下的肉棒还顶在她的身体里,磨着那处敏感的软肉,让她爽得小腹抽动。
场面实在太过刺激,云鹤枝仿佛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似的,无法喘息,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身体积累的快感逐渐放大,耳边男人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她躲在易迁安的怀里饱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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