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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被磕得很轻,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一直被易迁安护在怀里。
“我还好,你没事吧?”
虽然裹着被子,但是砸向地面的声音不小。
他没有回应她,只是放心地低下了头,脸埋在她的颈弯处,留给她一串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易迁安?。”
他今天喝了很多酒,重心下沉,全压在云鹤枝的肩膀上,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下颌,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厮磨。
男人喘息时喷出的热气,也是带着酒味的,打在她的皮肤上,格外滚烫,她忍不住还是推了推他。
易迁安依旧纹丝不动,像块石头一样:“阿枝,让我再抱一会儿。”
“跟你说了,别这样叫我。”
“那他呢?他是不是可以这样叫你?”
易迁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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