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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咳……坏……坏哥哥!”
沈幼怡一得到解放,立刻猛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带紫,眼泪糊了满脸,符咒头饰都歪了,她气呼呼地捶打着我的大腿,“差点……差点被你憋死啦!
咳咳……坏蛋!”
看她咳得眼泪汪汪,那委屈的小模样又让我心里一软。
我赶紧扶她起来,给她拍背顺气:“好好好,是哥哥坏,是哥哥不对。”
我捏捏她气红的小脸,带着点安抚的讨好,“幼幼刚才吃得太急,呛着了?罚哥哥好不好?”
沈幼怡还在抽噎着喘气,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我,带着点被欺负后的水光和未消的情潮。
她吸了吸鼻子,小嘴一撇:“……那……那罚你!
罚你给我舔舔!
我也要舒服!”
这哪儿是罚,简直是恩赏。
“乐意效劳,我的七七大人。”
我低笑一声,果断蹲了下去。
这位置对调,她从俯视变成了被我环抱在腿间。
我扶着她的腰,手指勾住那条早就被淫水浸得能攥出水的安全裤边缘,利索地一并褪到了她穿着过膝袜的脚踝处。
“抬脚。”
我轻声说。
她一只小手撑着我的肩膀,很配合地抬起脚,让我把湿漉漉的裤料完全脱掉,随意甩在一边角落的地上,反正已经脏得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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