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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飞瓦神色骤然暗沉,很难想象在小镇上有同龄人敢当面挑衅他,而且还是一个气海破碎,丁点也修炼不了的同龄人。
小镇年轻一辈中,修炼天赋好的人寥寥几个,即便是小镇上李家那位天资卓越的剑道天才李天水,见了他王飞瓦也是客客气气的。
今日的宁长岁,做出这么让人想杀他的举止,是赶着去投胎吗?
“宁长岁,你手里拿的那短东西,难道是一把剑,这不是笑死人吗,等会出了什么意外,你怨不得别人啊。”
王飞瓦吐出嘴里的狗尾草,身上痞气就如同他的脸上狰狞的剑疤一样,让人深刻难忘,手中剑横在胸前上侧,做了一个抹脖颈的动作。
那三名青年倒是平和,今日是为了龙舌草而来,至于其它无关之事,能避则不动手。
一个小镇上的人,大部分同龄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同伴,虽然小时候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打闹,年纪小不会记太久,隔夜就忘。
有道是,人之初,性本善,但也未必,有些人的心智性格,天生即恶,随着年龄长大,心头的恶念也愈发如同毒蛇恶蛟,随时会抬头迅速的咬人一口。
人心叵测,亦正是如此。
我与王飞瓦不过二十来米的距离,对于这威胁的举动,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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