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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琬本没有要逃脱的意图,和谢隽说的也并非假话。
置身樊笼,她不肯讨好、但也不去惹怒他。
时而谨慎,时而麻木,只愿少些痛楚地活下去。
要活得比他的兴趣或耐心更久,总有天,还要活得比他的权势或性命更久。
她以为自己不怕他加诸更多屈辱,可被这样威胁时,胸口有她未磨尽的尊严,尖锐作痛。
经他一说,心思反而有片刻狠绝。
“不能长久以色侍人罢了。
叔父杀生众矣,想必知道,鸟雀即便志短,受困亦会气绝自毙。”
呼延彻皱眉。
以色侍人,也有她这样侍的吗。
他知道杨琬并非凡鸟可以譬喻,能绘出那样辽阔精细的舆图,他看这满朝文武也没有几个堪比。
随手射下雀儿,也不过是想警示她,不要越过他划下的底线。
她倒反过来,拿性命来威胁他。
杨琬走到门前,弓身取下那两枚箭,很是费了些力气。
她捧着那鸟,欲放走它,振翅却不能飞。
想是尾羽被伤,再难以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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