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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宋思明做爱做到兴头上时,也是十分没有节制的,但我的体力有限,有时并不能做到从头到尾地陪他,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会令我的肌肉紧绷又放松,如此反复多次之后,人就会觉得十分累了。
可当他克制起来时,却当真堪比坐怀不乱。
我眼看他的西装裤下鼓了好大一包,但面上仍旧是淡定的。
他面不改色地掏出纸巾来,动作轻柔地为我擦着眼泪,与此同时还不忘哄我:“你的眼泪可真咸,往后吃饭时最好少盐。”
我闻言竟然忍不住乐出了声,大着胆子伸手在他唇角抹了几下,拭去了接吻时染上的泪渍,“好啊,那下次我多吃点糖,说不定眼泪就成甜的了。”
擦干眼泪后,我轻轻舒了口气,感觉情绪上放松了不少,一时间默默地打开了话匣子。
“我不是不恨他的,他是我落到这个境地的始作俑者,我怎么可能不恨?我也有恨到牙根都痒的时候。”
我一边自顾自地絮絮叨叨,一边无奈的咧嘴苦笑。
“可我们家里唯一没有那么重男轻女的人,好像也就只有我爸了。
只要他碰上我被奶奶偏心轻视,总会为我据理力争,在我和弟弟吵架的时候,他也永远是站在我这边的。”
“小时候村里有庙会,好多戏班去唱戏,等到热闹散了回来时他只会背着我,弟弟根本排不上号。
他厨艺一直很烂,人又懒散,几乎不会做饭,但只要我说我想吃他做的菜了,他就会乐呵呵的走进厨房。
我相信,那些时候,他是真心疼爱过我的。”
我仰着头,靠在车座上,微眯着眼,将手背搭在额头上,想忍住那股不断翻涌的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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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叫做我的满级僵尸女友邪祟我们中间出了个叛徒!坊间传闻,安氏地产突然找回了失踪十八年的小女儿。千金归来的盛大认亲酒宴上,漂亮得楚楚可怜的小姑娘被父亲讨好地推到了傅氏当家,城中大佬傅天泽的面前。傅家大佬有个突发痴呆的弟弟。安家愿意把小女儿安甜嫁给他。只求傅大佬看在联姻的份上,挽救即将破产的安氏地产。穿着公主裙,眉眼怯生生,实则是个畏光社恐的安甜不安地在傅大佬审视的目光里吸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您弟弟是撞邪。邪祟超凶的。傅大佬沉默。安甜鼓起勇气,毛遂自荐,我能驱邪,不灵不要钱。收费她迟疑了片刻,伸出手,给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比了比数字。这个数!五根手指,犹豫一秒收回两根,她最后伸出三根手指。三万块!不能再少了!灯火通明的酒宴上,傅天泽看着紧张得小脸僵硬的漂亮小姑娘,看着比到自己面前,三根苍白异常没有血色的纤细手指,眯起了眼睛。三百万。可以。安甜?!被亲生父母找到,唯一的利用价值据说只有联姻嫁给痴呆换取家族复兴的倒霉千金,安甜跟安家掀桌翻脸后,留在城里仅有的两个淳朴的愿望就是一把大学念完,光荣毕业。二努力赚钱,给自己买一副最高级奢侈的沉香木棺材,要滑盖型。为了这样远大的目标,她每天都很努力,活跃在驱邪辟邪第一线。人皮骷髅,乡村古尸哪里有怪谈,哪里就有她。邪祟们苦不堪言。直到有一天,一张契约恋爱合同送到辛苦赚钱的安甜的面前。给傅天泽当五年花瓶女友,工资按年薪结算。年薪每年增长百分之五十。看着合同最醒目位置的年薪数,安甜偷偷把吃剩一半的血袋珍惜藏在背后,哆嗦着数了数后面的七个零,沉默了。数年后,盛大的婚礼现场,嘉宾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竟然走到一起,步入婚姻。三十好几终于脱单的傅总矜持地,淡淡地表示当然是因为爱情。漂亮动人的新娘不好意思地收好傅总塞给自己的三张黑卡,谦虚回应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傅总豪门社恐钻钱眼僵尸小可怜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有钱心机叵测老男人日更党1月10日周一入v,届时三更on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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