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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药面色绯红的被季之礼拽下马车,向书院里走,钟声都响过了,季之礼也不着急,慢吞吞的迈着方步,那样子不像赶着上学,到像是视察。
“哥哥你走快点吧!”
季之药急得不得了,可是她也不敢跑,走快了双乳颠动的都发痛,何况是跑起路来。
季之礼看着季之药快步离开的背影,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这脾气,还是这般急躁,依旧都迟到了,夫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果不其然,两人才到教室门口,夫子已经拿着戒尺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手了:“你们两个迟到了。”
季之礼满不在乎地拱手作揖,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夫子恕罪,路上遇到点非办不可的正经事,这才耽搁了些时辰。”
解毒当然是正经事了,说罢他看了看季之药,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对吧,之药?”
季之药幽怨的看了季之礼一眼,这个哥哥也不害臊!
喝她乳汁是正经事?!
不过好像确实是正经事。
“诸多借口!”
夫子一拍戒尺:“季之药季之礼!
你们两个在门外站着听!”
季之礼无所谓耸耸肩,斜睨了夫子一眼,满不在乎地走到一旁罚站:“站就站呗。”
说着拉着季之药双双站在门口。
听着室内传出来的之乎者也声,季之药困意上涌,竟然开始打瞌睡。
季之礼站在门口,百无聊赖,他转头看向季之药,却见她迷迷糊糊的半阖眼眸,忍不住轻笑一声:“之药,你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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