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野里对上了清那双似笑非笑的灰蓝色眼睛,“难道你不觉得吗?” “做多了也就习惯了,”清盘腿坐在沙发上,下巴冲着对面的沙发扬了扬,示意沉汨过来坐,“再说了,小兔子的软萌期可短暂得很。” 沉汨想起发情期几乎要把她折腾到散架的兔子,无声地默认了清这句话。 “这次怎么不在海边了?”身下的布艺沙发非常柔软,真实到她几乎要以为面前的清不是一道随时可能消散的意识,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这个房间的布局甚至让她恍惚间有种来过的熟悉感。 “你确实是来过的,”清迎着沉汨那“又不经允许随意窥伺我大脑想法”的谴责眼神笑弯了眼,“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这个是被动触发的。” “所以我确实不止一次被送到了过去?”猜到是一方面,但听清这...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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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穿成皇帝逃过了体测哈哈哈哈哈哈坏消息是坏皇帝,人憎狗嫌的暴君龙尹指着自己我?暴君?我吗?(派大星痴呆jpg)哈哈这还活个屁摆烂发疯吧!人见人恨的暴君最近宛如脑子被驴踢。暴君设宴,目的杀了所有忤逆他的臣子。有骨气的老臣前来赴宴,宴席间指着暴君破口大骂视死如归。只见暴君一步步走向他,阴鸷的眼神微眯,俯身轻声道朕在练习高情商,求求你别让朕难堪。老臣?暴君落泪央求高情商啊,朕高情商啊!不久后老臣因为直言刚正,加官晋爵成为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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