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的身子顿了一顿,却没有回头。 姜玉龙一直在外面走廊里等着,看到那个年轻的女孩走了,赶紧进了病房。 他一进来就看到娘在大哭,姐姐站在一旁冷冷看着。 “你没看到娘在哭吗?” 姜玉燕没有回答姜玉龙的问题,反而说道:“事情是你自己做下的,你现在哭又有什么用,就像有人杀了人,即使这个刽子手再怎么痛哭流涕,也不能弥补她曾经坐下的错事了。” 这次以后,姜玉燕没有再去看过赵有金。 不过治疗费姜玉燕还是按时交到医院的账户上,姜玉龙则负责照顾赵有金。 赵有金是在一个雪天去世的,去世的前几天她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嘴里一直喊着“燕儿,燕儿”的。 姜玉燕把她不行的消息通知了姜玉燕,姜玉燕在那边只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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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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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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