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很长时间,可这次真的有点太久了。 我们这次将车开到几乎完全无法在树木间前进的地步,再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森林深处时,我发现手机没信号。 没信号,没网等于与世隔绝。虽然我手机上已经提前下载好了西汉词典翻译,前面还有两个人是可以和我用口语交流的。但一想到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甚至没办法打电话求助,难免会感到焦虑。 “别担心,我认识路。”dani尝试安抚我,显然她应对这种情况很熟练。但不是这个问题,我意识到这群人里大部分就算离开手机也可以自由活动,真正离开电子设备就难以生存的人只有被科技娇惯的我。 我手心发湿了,把狗绳和手里提的东西交换了一下。今天ánl随身带的东西有点多就帮忙提一部分。昨天路上没把手机拿出来几次,可现在想到自己的处境就难以控制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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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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