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风情讲了遍,直到琴儿来喊开饭了,才恋恋不舍地宣布下课。 王若知一听下课,急忙站起来冲许先生拱了拱手,道:“先生讲得真是精彩,比那说书的还要好!” 许先生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心花怒放,但一听到后半句,这心里可就不高兴了。敢情睿王爷把自己当说书的了? 王怀瑜看先生的脸色,便知道父王又说错话了,急忙开口道:“父王,您怎么又称呼太傅为‘说书的’呢,被他知道了,又要去皇帝哥哥那里告状了。” 王若知还没来得及解释,便听王怀瑜对许先生道:“父王平日里随意惯了,还请先生莫要放在心上。” 许友松一听王爷说自己比太傅讲得还好,哪里还生得起气来,笑眯眯地冲王若知道了个谢。 王若知想起昨晚梓瑜的叮嘱,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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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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