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陡坡后,达到了顶峰。 “有风声……”池清泊跟在少年身后一米的距离, 他不敢离得太近,又不甘心隔的太远。 一路上,他的视线都汇聚在对方后面,那一头银白长发如霜雪垂落腰间,发梢随风轻动。脖颈处的肌肤似冷玉雕琢,红痕却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池清泊一直在想那晚的青年究竟是谁,为什么能够得到少年的特许。若是明月高悬天上, 他无话可说, 可当月光独照一人时,嫉妒不免爬上心头。 众人迎着风上前数米, 视野豁然开朗。前面竟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坑, 而在坑底下生长着一棵参天大树, 直直冲破天坑,一直破山而出。 仰头看去,上方狭窄的洞口被树枝占据, 但依稀有零零碎碎的光洒了进来。看班驳倾斜的阳光推测, 目前时间应该在下午4、5点左右, 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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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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