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山坳,湿冷的水汽在草尖上凝结成霜。 狙击镜中,十字准星稳定得如同一道冰冷的审判线,正死死锁定在一名雇佣兵的太阳穴上。 那名机枪手正打着哈欠, 浑然不知死神正透过那枚小小的镜片,贪婪地舔舐着他的生命。 「目标换班,间隔二十秒。东南角机枪位,守卫两名,装备 AK-12,无防弹头盔。」 夜鹰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低沉响起,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 透过望远镜那密密麻麻的刻度画面,可以看到这座山坳中的堡垒防御极其森严。 这里,正是「黑玫瑰」亚洲总部最外围的屏障,也是柳胭罗引以为傲的基地。 碉堡的高墙上,探照灯虽然已经熄灭,但那一挺挺重机枪的黑色枪管,在晨光中透着一股让人胆颤的杀机。...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