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什么?” 谢云章稍一抿唇,“梦到你闹着同我和离,跟你前一个男人回去。” 在他身后看不见的地方,闻蝉悄悄瞋他一眼,“我们都……做了正经夫妻了,你还想着呢?” 衣扣解开,外衫褪下。 男人等不及她安置好衣裳,转过身,腰背俯下将人拥住,也不管衣裳还夹在两人身躯之间。 “怎么了?” 闻蝉问一声,却听耳边吐息愈发凝重,手臂箍得越来越紧。 恼人的记忆翻上来,她推着人小声说:“今日晚膳前不许了。” 谢云章知道她误会了,可为了掩饰心绪失常,他乐得叫人误会。 “好,夫人说不许,那便算了。” 他今日格外好说话。 闻蝉却敏锐察觉,他整个人恹恹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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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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