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散去,曾芸芸已站在晒谷场上清点考篮。青布包裹里整整齐齐码着:两方歙砚、十支湖笔、半刀澄心堂纸,最底下压着用粉丝线装订的《时务策要》。 去年院试再次夺魁,考中小三元的肖平从书房探出头,眼下挂着淡淡的青影。 曾芸芸嘱咐:“薄荷脑要装在犀角盒里。去年院试,隔壁号舍的考生就因暑热晕厥了。” 已经完全康复的肖山和程念点头,将备好的药包又检查一遍。艾绒、藿香、仁丹每样都用油纸包好,外面缠着粉丝线做的记号绳。 她指尖抚过绳结处的小珠子,脸上荡漾着满足的笑容——这是芸儿想出来的主意,不同颜色代表不同药材。 “东家!”阿丰扛着捆新竹跑来,“按您说的,毛竹要选节长的,劈出来的考篮透气。” 在阿丰身后,跟着大伯和二伯全家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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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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