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一下子就感觉身子软了。 特别是他还压着手指在花心里慢慢辗转,用指腹蹭着光滑湿润的甬道肉壁按揉,最后挖出一滩的水渍,再去拨弄想要吸紧的阴唇。 手指就在外圈肉缝中不停的打圈勾蹭,各种刺激林奈的身体释放出想要的情欲味。 “4132号,已经这么湿了,察觉到了吗?” 狄克说着话,将探入身下的手抽了出来。 沾满水渍的手指将湿感蹭到内裤边上,又在她小腹上留下一抹短促的湿痕。 直到他的举起手来,将湿漉漉的手指凑到她的眼前,故意分开指缝,让她亲眼看着那透明微黏的淫水挂在他的指间,牵出银丝。 狄克给她制造着羞耻感,想要让她觉得自己背叛了男朋友而心里产生崩溃。 但其实,林奈对那种会让她代替入狱的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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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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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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