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清楚的,他伸手拿好棉花,便一手拉开余婷婷的右腿并按住,空出左边的位置给秦衍笙。 秦衍笙倒也配合很好的过来了,一手拉开余婷婷左腿并按住,凑近了。 两个头都凑到了腿部。 被少女按住的阴唇上有不少指甲印,可见当时这里被怎样一个粗鲁按压。秦衍笙和傅饕的心猿意马瞬间就散去了,只心胸涌起浓浓的怒火,他们当时若是晚上那么一点。 “婷婷,破皮了,擦上去会疼,你忍着点。” “小哭包,那个人手指有从这里捅进去吗?”傅饕着急问道。 笙哥哥和饕哥哥都凑在了她的身下,两个人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下面,让她忍不住身体发软,两手都想要颤抖。余婷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反应,但两人的话很快就让余婷婷找到了解释。 可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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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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