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做霸主!” 他说完,仿佛感到有些害臊,一张小脸又立刻钻进了阿玄怀里。 阿玄轻拍他的后背:“好。娘就等着照儿做霸主,和你阿爹一样!” “娘……霸主为何?” 过了一会儿,照又睁开眼睛,轻声问道。 阿玄笑了,对上儿子那双和庚敖肖似的漂亮眼睛,想了下,道:“霸主能号令天下诸侯,令原本敌对征战的国家因为忌惮而不敢相互用兵,从而维持稳定,让民众能过上安定的生活。” 照儿似懂非懂,用力点头:“阿爹真了不起。我一定要和他一样做霸主,还要做霸主的霸主,谁不听话,我就打谁!” 阿玄失笑:“怎可谁不听话就打谁?好了,睡吧,莫乱想了。” 照儿乖乖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来自母亲身上的馨香,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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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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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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