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幼稚。 "为表诚意,我预先提供了几批质量上等的军火──" "究竟是十台卡车的诚意不足,还是临时政府两座城区的军功太不起眼呢?" 话已至此,空气中的压力突然变重,令狐逐暮眼底闪烁着血色一般艷红的暗光"霍总统。" "做生意,你还得再练练。" 话音刚落,霍瑛双膝应声跪地,像是被无形的空气给压的喘不过气来,五脏肺腑被难以解释的压力紧紧包裹,饶是如此,她仍咬紧牙关扛着,愣是没传出半个声响。 若论异能的纯强度,霍瑛还没见过比令狐逐暮更高阶的存在。 一下栽在这对姐妹手里,疼疯的霍瑛无语的笑出声来。 边笑着,嘴里顺带咳了几口血。 此时,一直潜伏在周遭的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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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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