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轻微的吱嘎声,檐下挂着几只猫咪风铃,暖风拂过回廊时与其相撞,带来悦耳的脆响。 身穿西装的服务员恭敬在包厢旁站定,弯腰替客人拉开了面前的趟门。 地板已铺满了厚实的毛毯,风管式空调机在头顶发出运作的声响,慕斯灰青填满了整个空间,驱散了夏季的暑意。 房间正中心逐渐升起一张四方桌,其下被挖空,以供客人坐下放脚。 百合花望向了正对大门,长达三米的清透玻璃落地移门,室外的景色被全数收尽眼底。 屋檐下雕刻着凹凸不平的花纹,低矮的漆黑扶手拉出了一道木色缘廊,延伸小道上铺满了绿荫。 夏季樱树已然谢花,纤细的枝干上墨绿充盈,淡粉色的风铃点缀在其间,内里的铃铛已被抽离,只留铃托在空中荡漾。 百合花看到了木桌边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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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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