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所至,一时脑热,不曾多想就亲了韩一。 其实成亲多时,夫妻俩耳鬓厮摩,亲个嘴委实算不得什么,然而此刻她教韩一一看,不知怎地竟像做了什么羞人事体被活逮,须臾胀红脸。 或许因为韩一的眼神不大对,他平日双眸虽说明亮有神,这会子却是精光外露,炯炯逼人。 这般眼神把原婉然看得头皮发麻,有种小孩子玩烟花,眨眼把整座山烧成火海的惊异无措,背脊不由麻三麻。 她看得出韩一想对自己做什么,思及其中的颠狂,不由自主腿一软,这下货真价实地立不稳,身子一歪。 只是她教韩一搂得牢,那点动摇便若有似无,反倒是韩一低下脸追索她的唇瓣,以吻还吻。 “唔……”原婉然按在韩一臂上的双手刹那收紧,旋即松缓,唇舌顺随他起舞。 自从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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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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