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火么?以后得让史书记我一笔才好。” 赫连恪从她身后欺压上来,咬了咬女人的耳垂,含混道:“你先救我于水火吧……” 他抚过她身体玲珑的曲线,探手往衣襟里去了。 女人依旧肤如凝脂,烛火下,好似无瑕玉璧,美得动人。 赫连恪吻在她的肩上,赞叹着,爱不释手地往下一寸寸吻过。 哪里是命无定数呢? 从他知道应小檀有孕后就开始步步算计。 算计要把皇帝逼到哪一步,他才会忌惮到拆散他与呼延氏的关系。 算计着怎样与呼延青媛合离,才能既无损呼延氏的利益,又能顾及到青媛的面子。 算计着如何将她封为大妃,才不会让敏感如她,感到愧对青媛。 让他去做负债的那个人。 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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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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