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身过来压着她,“你为什么每次都比我醒的早。 “年龄大,觉少。”江斯淮一条腿霸道地穿入苗夏叠放一起的双腿/间,她细皮嫩肉的,大腿那块的位置肯定已经被他弄得泛红了。 苗夏已经不敢穿裙摆到膝盖以上的裙子,她只要一跪,即使时间不久,也会有引人遐想的痕迹。 苗夏被这话给逗笑。 翻了个身去看手机,一起来参加培训的同行说刚才路过一家糕点店,刚好有新鲜出炉的葡挞,给她带了两个。 她打字回复感谢,身后的男人靠了过来,手抓住她的胸脯。 “段泉,男的?” 看见聊天内容,手的劲儿大了些。 苗夏低吟了声,他摸着舒服就没拍开他的手,但嘴里总是要说些心口不一的话,“你轻点……………” 江斯淮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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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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