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的胸膛上,他剧烈动作了许久,突然抬起一张沾满了亮晶晶汗液的脸,哑着嗓子轻声呻吟道:“慢不下来的,花想容。” 花想容哼了一声,在这样的声音中猛地射了出来。 待两人都收拾好了之后,花想容撑着脑袋看着云御,嘴里轻声道:“冤家,你可是那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罢。”他哼了两哼,“你看我泄的这么快,莫不是你使了什么妖术?” 云御侧头看着他,抿了抿唇,似乎觉得好笑:“若说妖精也该是你罢。”他顿了顿,“连学窑里姐子的淫词艳语也说的这么顺嘴。” 花想容哈哈了两声,十分严肃地表态:“全是话本子上写的,全是。”他看着云御,“我再没逛过窑子了,我发誓。” 云御哈的笑了出来,笑着笑着便被花想容的手弄的笑不出来了。 第二日云御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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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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