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网路必须要在三月底前取消(没办法,因为我突然接到网路公司说要撤掉,而且很急,只好草草了结了),此後专心画漫画,故结束了《兽交一家》的连载,不过,半年後应该会再复出,请各位不要担心。另外我的网页不会再更新,除非半年後它依旧存在。 我为了对各位表达歉意,再写了一篇《禁忌之北欧神话》,如果以後应该会朝向编辑神话一类的来写,或写《妖精之剑》的小说,在网路上传阅。 *********************************** 妈妈一整天待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事情。 妈妈:(我一直和猪做爱,久了,也好像觉得很普通了,没有新鲜感,没有刺激,只是……好像少了什麽?却又不知道要怎麽说……) 妈妈想了好久,回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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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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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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