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依然保持红肿而无法完全闭合。 看了一下时钟,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乔治跟小马都还在上课,我起身离开乔治房间,回到自己的套房去。 看到自己跟乔治乱战了一整晚的床铺,淫水与汗水到处都是,床单更是完全翻起,可以想像昨晚的性爱有多激烈,还好精液都灌入子宫中,没有喷洒出来。 我开始整理房间,平常如果没有去公司或是家教的话,我都是出门逛街、待在家里做家事或是用按摩棒自慰。 整理完房间、换完床单后,我乾脆将整个套房都彻底打扫过一遍,结果一弄就弄到傍晚五点多,全身香汗淋漓,原本乾掉的护士服又紧贴着肌肤。 我在浴缸放了热水后,脱下护士服与高跟凉鞋,泡了一个舒缓连日性爱疲劳的热水澡。 从浴缸中起来时是晚上六点多了,小马还没回来,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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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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