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场和平时在家里懒洋洋的样子截然不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让东尼愣了一秒。 这个人,原来在外面是这个样子的。 勇看见他进来,站起身,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吻得东尼脑子里一片空白,腿也软了半截,等分开了才想起来问:「怎么突然这样?」 「想亲就亲,需要理由吗?」勇笑着说。 东尼脸红了,没有接话,乾咳了一声问:「你今天这么正式,要去哪里?」 「带你去一个地方,」勇说,「去换件衣服,穿得体面一点。」 「去哪里嘛,给个提示嘛——」 「惊喜,快去。」 「好啦好啦——!!」 东尼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溜烟跑进卧室,关上门,里面很快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夹着他自己哼的小曲,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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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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