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不太像丁艺的风格。 丁艺的作息比她规律得多,退役之后更是把“养生”挂在嘴边,十点半准时关机睡觉,说这是她“皮肤管理的第一要义”。 “雨露,你在家吗?”丁艺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在的。怎么了?” 严雨露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我过来一趟,方便吗?有事想当面跟你说。不会太久,你待会儿还要收拾行李吧?” 严雨露又低头看了一眼摊开的行李箱。九点刚过半,确实还有时间。 “嗯,我等你。” 挂了电话,她把行李箱挪到墙角,又把那件迭好的卫衣拿起来重新迭了一遍。邵阳的卫衣,她上次忘记还了,后来也没还。明天去海边,她在犹豫要不要带上。 门铃响的时候,她刚把卫衣塞进行李箱的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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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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