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所至,一时脑热,不曾多想就亲了韩一。 其实成亲多时,夫妻俩耳鬓厮摩,亲个嘴委实算不得什么,然而此刻她教韩一一看,不知怎地竟像做了什么羞人事体被活逮,须臾胀红脸。 或许因为韩一的眼神不大对,他平日双眸虽说明亮有神,这会子却是精光外露,炯炯逼人。 这般眼神把原婉然看得头皮发麻,有种小孩子玩烟花,眨眼把整座山烧成火海的惊异无措,背脊不由麻三麻。 她看得出韩一想对自己做什么,思及其中的颠狂,不由自主腿一软,这下货真价实地立不稳,身子一歪。 只是她教韩一搂得牢,那点动摇便若有似无,反倒是韩一低下脸追索她的唇瓣,以吻还吻。 “唔……”原婉然按在韩一臂上的双手刹那收紧,旋即松缓,唇舌顺随他起舞。 自从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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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